王融是怎麼死的?和楊修一樣恃才傲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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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融是怎麼死的?和楊修一樣恃才傲物

王融是南齊時期一位才情過人、能言善辯的讀書人,他成名很早,才27歲就被南齊廢帝蕭昭業誅殺。王融的家鄉在琅邪臨沂(今山東境內),他的父親叫王道,曾任廬陵內史。母親謝氏是臨川太守謝惠宣的女兒,是極其明賢慧的婦人王融小時候讀書認字都是母親教的從小起,王融就顯示出少見的聰慧,書只要看一遍就能記得,所以他的知識很淵博。

十幾歲時,因為寫得一手好文章中了秀才主融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讀書人,仕途不順,官運一向不好,最終也下過做到內史,家境也因此比較貧寒。王融對這件事情自小就耿耿於懷。二十歲出頭,他就立下了要振興家業的志願,特意寫了一道言辭懇切、文采出眾的奏章給世祖,請求加以考察他的學問。蕭賾認為這個年輕人也有出息,便提拔他做了朝廷的秘書。永明九年(公元492年)品月三日是王融大出風頭的子。這一日蕭藉在芳林園大宴群,讓王融即興寫了一篇文章《水詩序》。這篇文章使用的詞藻極為富麗,人們爭相傳閱,沒有說不好的。蕭賾自然也龍心大悅。

因為王融一向有辯才,遇事腦筋轉得快,蕭賾就派他去負責接北方來的使者。有一次,北魏派了房景高、宋弁二人出使南齊,由王融接待他們。這兩個使者見了王融顯出有點驚訝的樣子。宋弁開口就問道:「請問閣下有多大年紀?」王融當時剛過26歲,這樣年齡的官員在朝廷裡並不多見。為了顯得自已老成些,王融故意繞了一個彎回答說:「五十這個歲數,我早就過了一半啦。」宋介又對王融說:「我在北方聽說閣下曾經寫了一篇好文章《曲水詩序》。」這時房景高也湊上前來說道:「聽說闊下這篇文章比顏延之那篇作得更好,可不可以給我們拜讀呀?」那麼顫延之是什麼人呢?他是劉宋朝的詩人,字延年,與王融籍貫一樣,都是琅哪臨沂。在宋朝官至金紫光祿大夫,他小的時候生活很貧苦,也非常愛讀書。長大作了官以後,屢次冒犯朝廷顯貴。他與宋朝名士謝靈運齊名,世有「顏謝」之稱他寫詩也特別喜歡使用華麗的詞藻,還很喜歡掉書袋(引用典故)。他也曾經以《曲水詩序》為題,寫過一篇極好的文章。現在,北朝使者如此稱頌王融的文采,王融當然也很高興,就把《曲水詩序》拿出給二人看。第二天,宋弁在瑤池堂裡遇見王融,就恭維他說:「從前人們看司馬相如《封禪》這篇文章,就可以從中瞭解漢武帝的德行。今日拜讀閣下的《曲水詩序》,也可以想見齊王的聖明。」王融擺了擺手謙遜地說:「皇家聖明是不錯,但哪裡敢和漢武帝相比?我的文章就更不能和司馬相如相提並論啦。

雖然北朝使者說了不少好聽的話,但是這次作為禮物送來的馬實在太糟糕了,世祖蕭賾極為不滿。於是王融不再談論其它話題,開門見山地問宋弁:「秦(今陝西、甘肅一帶)酒不上一般的劣馬。做這樣的事情,很難讓別人信服。天下有目共的誓言你們將置之何處?難道從前健碩的良馬都已經絕種了麼?」宋弁辯白說:「我們不該承擔虛偽的壞名聲。這些馬只是不習慣南方的水土罷了。」王融又責間他說:「想當年周穆王曾經乘坐馬車走遍天下,日行千里。如果依你之言,馬的習性會因地域不同而變化,那麼即使有造父(人名,相傳為古代善於駕車的人。)這樣優秀的馭手駕車,周穆王想要周遊天下也是不能夠的了?」宋弁抓住機會反問道:「閣下對千里馬怎麼會有這樣濃厚的興趣呢?王融不慌不忙地回答:「貴國對馬的優劣難道沒有興趣嗎?彼此相同罷了。如果有好馬能夠日行千里,聖上必定親駕鼓車出征。宋弁假裝歎了一口氣,說:能夠親自駕鼓車的啦。」既是這樣,看來貴國君是不,王融話鋒一轉,笑著對宋弁說:「我們之所以收下這些劣馬,也是因為郭隗(ku)的故事。」(郭隗是戰國時燕國人。始」昭王即為他築宮而尊他人才,向他問計。他說:「請先白拋為師磚引玉的意思。)這句話說於是樂毅等相繼而至完宋奔沒有辦法回答了,只好沉默。

王融自恃才氣很高,滿有把握地認為自己30歲以內就可以得到公侯的爵位。可是最後卻是死在這份才氣上面。他和世祖的第二子竟陵文宣王蕭子良交情特別深厚。蕭子良在蕭橫的23個几子中是比較有才情的一個。他不喜歡爭權奪利,平素最愛結交一些文人雅士,對他們都很恭謹有禮。南齊有才學的人很多都是他的座上客,王融也是其中的一位。蕭子良經常於夏日的夜晚在庭院裡招待來訪的文人雅士,擺上瓜果什麼的,清淡又雅致。

一群人就邊吃邊聊,說各人的文章心得或是趣聞軼事等等。蕭子良還很篤信佛教,曾好幾次在他的部園公開齋戒,還率領大批朝臣和僧侶舉行法事。曾經有人指責說他失了宰相的體面。可是大多數人還是稱讚他做人有德行。王融因為才思敏捷受到蕭子良的另眼看待,他們很快相處得像親兄弟一樣。王融經常在蕭子良處練習騎馬。憑著蕭子良的眷顧,王融結交了大批朋友,暗地裡還召集了不少幕僚。永明十一年(公元435年),世祖蕭賾病重,詔令第二子蕭子良入延昌殿侍奉醫藥。蕭子良進殿以後,經常在太祖近旁誦經,日夜都在股裡。連太孫蕭昭業也只能隔一天進殿一次。

這種特殊的恩寬,使得殿外一大批官僚們都認為蕭子良準是新皇帝啦。這天蕭聵一口氣沒接上來,暫時閉過氣去。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了。這時只有蕭子良在麋內,如果蕭就此死了,很有可能繼位的就是蕭子良。王融在殿外就開始了行動,他身著戎裝,領人守在中書省大門那兒,把鬱林王蕭昭業的甲仗攔在門外不給進。文武百官也都更換了朝服在殿外守候可是在這個關鍵時候蕭蹴又突然甦醒,開口就問太孫在哪裡要召蕭昭業入殿。事態發生了重大變化,蕭子良和後來的高宗蕭鸞同受顧命之職,輔助蕭昭業登基。這一下王融可傻眼了,他灰心喪氣地換下戎裝,國到自己的住所,歎道:「蕭公誤我。」他知道自己不會得到善終,因為做下的一切已經沒有辦法再挽回了。他就留在府中坐等消息。

蕭昭業確實沒有放過王融,他對王融在中書省門前差辱他的事情沒齒難忘,剛舉行完登基大典就決定把王融置於死地。他發派宮廷侍衛去王融家裡把他提拿起來,關在監獄裡,隨即責令中丞孔稚珪寫了一份奏章,羅織王融的罪名之後,詔令王融在獄裡自盡。臨死,王融懷著非常遺憾的心情說:「我如果不是為了百歲老母,當吐一言。」王融想說而又沒有說的,是鬱林王蕭昭業在東宮做皇太子時犯下的過失。他擔心禍從口出,殃及全家人,所以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這一年,他王融被捕之後,他的朋友們相繼為他去北寺祈求佛祖庇佑。王融也曾經對於繼續活命抱有一線希望,他從監獄托成疾,再也無力出面營救王融了。王融死後不久,他也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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